送李舷到家,济恒帮他把东西搬到家里,李舷住的是三楼,两室一厅的房子,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墙上挂一张彩色放大的三口饶照片,李舷的妻子很漂亮,儿子眉清目秀。
李舷:“我对象在医院上班,中午不回家,孩子上学,中午在学校附近的饭桌吃饭,你坐会儿,喝杯茶吧。”
济恒:“不啦!车还在下面呢。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我有事儿好能找到你。”
李舷给了他一个号码:“我家里没安电话,这是区门口报亭上公用电话的号码,你打给她,她会转告我。”
济恒下楼,上了出租车,到了幸福居区,他把东西搬卸下来,打发司机走。
济恒把纸箱搬上楼,扔在客厅里。打开纸箱,把甘棠送的竹雕笔筒拿出来,放到卧室的床头,箱子里的东西,他懒得收拾,就搬到卧室,放在角落里。
济恒一屁股坐在床上,他的脑子好像忘在隶位,一路梦游着回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头。一下子横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花板,呆看了足有十几分钟,又坐起来,正好看到那只竹雕笔筒,他拿起来,捧在手里。
那年在百脉泉公园,甘棠买了这个笔筒送给自己,容京生买了一个同样的笔筒送给甘棠,还因此闹了一场误会。想到容京生,济恒心里有点不自在,又有一点失落。
以前和容京生相比,不分伯仲,甚至在功课等方面比容京生略胜一筹,可是,毕业两年时间,竟然难望其项背了,他已经把自己甩了几条街啦。有些差距,是家庭带来的,不是个人努力就能弥补。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如果当初选择去读研究,那么就不会是今这样的结果吧?至少能和甘棠在一起,她妈妈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对。
济恒摩挲着笔筒,他相信甘棠不会喜欢上容京生那种忧郁气质的人,她深爱着自己,这丝毫不用怀疑。可是,自己现在混成这副模样,怎么跟甘棠交待呢?当初一门心想早点工作,想挣钱,谁知,越是求啥,越得不到啥,毕业没两年,工作丢了,人也下岗失业了。
济恒不喜欢建筑公司,到这个单位以后,虽然也踏踏实实工作,可是,总感觉自己的位置不在这里,一直在伺机离开。现在,终于离开了,却是让单位辞退,双向选择落选,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