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琳凑趣儿道:“咱们两个一起开个茶馆,我相声,你演品,肯定能火。”
刘玉秀夹了一些肉,放在碟子里边蘸佐料边:“第一场就咱们建筑公司改革的事儿,题目就疆群魔乱舞’,不经历不知道,这里面的水可真深啊!充分显示了人性复杂的一面。”
司杰突然想起来似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疑惑地问:“咦?我还有个疑问,这肖腾飞的媳妇这么厉害,他竟然还有胆量跟别的女人胡闹?”
济恒:“是啊!看来是逆反了?管得越紧,就越想要自由?咋跟青春期的孩子似的呢?”
萧瑶用胳膊肘碰了碰刘玉秀,神神秘秘地问:“我也很纳闷儿,太想知道啦!出了那样的事儿,朱伟啥反应?她怎么能原谅肖腾飞呢?没想过跟肖腾飞离婚?”
刘玉秀扭头看着萧瑶不屑地一笑:“朱伟到公司来闹了,要不全公司的人咋都知道了呢?这一闹不要紧,正好在他升职的关键时刻,公司领导很生气,觉得肖腾飞人品有问题,让秦春秋拣了个大漏儿,当上了副科长。肖腾飞又是写保证书,又是跪搓板,最终没离婚。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肖腾飞在家里的地位倒是提升了一截儿,朱伟的气焰不那么嚣张了,可能是肖腾飞抓住了朱伟不会离婚这个软肋吧!两口子也是斗智斗勇,和好后,朱伟还自欺欺人,跟人,是肖腾飞上当啦,被下了药。不过,像这种男人,真是得严加管理,偷腥的猫一样,不能让他闻见腥味。”
“遇到这样的男人,还要他干啥?应该果断出手,拜拜!玉秀!你还挺幽默,现在就开始动这个心思啦,这是积攒经验呢,将来好好管理先生。不应该叫管理,应该叫修理。”萧瑶举起右手手掌照前瞻司杰的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司同学!你听到没有?如果你胆敢犯这样的错误,杀无赦。”
刘玉秀推了萧瑶一下,咯咯笑起来。司杰抓住萧瑶的手:“别瞎联系,我咋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你是我的唯一,我一辈子只爱你。”
济恒:“你们注意点儿影响好不好?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少儿不宜,这儿还有个朋友呢。”
济琳抗议道:“是啊!少儿不宜。”司杰和萧瑶对视着做了个鬼脸。
济恒把身子向椅子背上靠了靠:“这么,就只有我和李舷是冤大头,秦春秋采取的是啥手段?他咋就能留下呢?”
司杰抢着:“秦春秋晚上带着老婆、孩子,扛着铺盖卷,到了程实力家就不走啦,如果下岗,没饭吃,就在他家吃饭。他们不哭也不闹,跟在自家一样,程实力媳妇做好饭,秦春秋一家人就搬着椅子,凑过去吃饭。秦春秋老婆可厉害啦!程实力媳妇蒸好米饭,秦春秋媳妇拿着足球一样大的盆子,把饭全盛到自己的盆子里,而且全吃没了,其他人没饭吃,程实力媳妇做了三锅饭,才够吃。吃完饭,秦春秋老婆就在他家打地铺,倒下就鼾声如雷。闹得程实力的女儿气得直哭,就去他奶奶家住了,他媳妇也回娘家了。最后,程实力没办法,妥协了,秦春秋一家让到保证才哼着曲唱着胜利的凯歌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