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说:“不行,外面有点凉,他这样睡会感冒,咱们还是回酒店吧。”
莫鸣过来,扶起济恒,拍了拍他:“快醒醒,回家啦!”
“坐这么一会儿,就把我的腿压麻了。济恒!咱们回家!”青松跺了跺脚,伸胳膊,两人一起架起济恒往酒店走。
到了房间,两人把济恒安顿好,莫鸣告辞。
“幸亏你还没结婚,要是结了婚,这么晚回家,得被拷问一阵子呢,说不定,还得罚站!”青松挥手说。
“罚吧,咱们心甘情愿被罚。你没听人家说吗?听老婆的话,跟着领导走,准没错。你别送了,明天七点半,早餐厅见。”电梯门开了,莫鸣走进电梯。
青松回到房间,济恒睡得像死猪一样,只听鼾声,人一动不动。
青松叹口气,一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康阳肯定已经睡了,今天一忙,忘记给她打电话了,青松抓起房间的电话,拨了两个号码,又放下。这时候打电话怕吵醒她,不打电话,又怕她担心。
正犹豫着,忽听济恒说:“甘棠!等等我!你等等我!”
青松一愣,站起来,凑到济恒脸前,仔细看了看,济恒的眼角有泪,枕头已经湿了一片。青松坐到他的床边,轻轻叫道:“济恒!济恒!”
济恒并没理会,青松叹口气,看来他做梦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可惜,现实很残酷。好好睡一觉吧,一睡解千愁,到了白天,忙着生计,就忘记这些痛苦了。”青松忍不住随口说,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第二天,青松早早起床,陪着领导去餐厅用餐,没忍心叫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