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护士跳下车,把人抬到车上。
“家属呢?快上车。”
孙淑梅想爬上车,可是咋也上不去,一个人护士,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孙淑梅连滚带爬地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绝尘而去。一群人看着地上的血,唉声叹气。
“这是咋回事儿?年轻轻的,咋想不开呢?”
“没听刚才的老太太说吗?估计是男人有了外遇。”
“死都不怕了,还怕啥呢?要是我,就来个鱼死网破。”
“看样子,伤得不轻啊!凶多吉少,这要是死了,可真不值得。”
“想想自己的妈,也不能就这么去了呀!”
门卫大爷摆摆手说:“哎!都散了吧!说不定,一会儿警察要来呢!”
人群慢慢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一滩鲜红的血,像是一块遗失的红布,在阳光下泛着一丝阴森的光。
济恒接到通知,赶到医院。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差点儿摔倒,他发疯一样,冲到抢救室。
孙淑梅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见济恒来了,一下子扑上去,抓住济恒。
“济恒!你可来啦!玉秀她!”
“她咋啦?”济恒摇着孙淑梅的肩膀,眼珠子几平蹦出眼眶。
“她,她从楼上掉下去了。”
“从咱家?窗上有防盗网,咋能掉下去呢?”济恒脸上眼睛里全是问号。
“不是,他们说从六楼,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几楼?人已经摔得不成样子啦!怕是......”
孙淑梅实在说不下去,两手捂住脸大哭起来。
济恒急得抓住孙淑梅手:“妈!别哭啦!你一直和玉秀在家,到底咋了?您快说啊!急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