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礼有些讪讪的收回手,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谢宴。
“青礼,结束后你留下。”谢宴道。
“铮——”又是一声刺耳的琴音,谢宴转头便看到楚云涵对着自己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夫子,云涵也不会。”
谢宴无奈,只能道:“既如此,你便也一同留下。”
“夫子,云涵交给子期便好,虽然琴艺不如夫子,但子期自认自己的琴艺教导云涵还是绰绰有余的。”孟子期一开口,楚云涵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只是望着孟子期的眼神有些愤愤。
“孟子期,孟国世子,以后别多管闲事知道吗。”楚云涵拦住孟子期,瞪着他道。
“云涵,谢夫子不是你能招惹的。”
“难道便是你可以招惹的不成?”楚云涵简直要被孟子期气笑了,怎么能有人将约束说成是所谓的关心。
“谢夫子有大才,不是你们楚国那小小的地界能够容得下的。”
“我楚国虽小,但举一国之力,如何容不下夫子!”手狠狠一挥,撞得竹子簌簌作响。
“容不容得下不是你说了算的,楚国如今可不是你做主。”
这一番话说中了楚云涵的痛处,楚王即便在疼爱他,但也不会为了他而做出与孟国作对的事。如今的楚国依附孟国而生,在和孟国作对就是在自寻死路。
孟子期离开了,徒留楚云涵一人留在竹林。
宋连不知何时出现在楚云涵身旁,制止他的自残行为。
“光是对着这竹子发泄有什么意义,身为楚国世子的你,应该知道这是最无用的举动。人才,谁都想得之,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书院里,除了孟老夫子之外,谁都想招揽谢宴,可不是只有你和孟子期在争夺。”
宋连直直盯着楚云涵的双眼,直白的道。
“况且你们楚国如今依附的是可是孟国,你确定要与孟子期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