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知道吗,你能在臣妾将要死的时候,让臣妾抱一抱,臣妾真的好高兴!”
景凉可以感受到顾心将他胸前的衣服哭得打湿了。
景凉轻声拍顾心的肩。哄着说,“好了,不哭了。”
他向来讨厌女人靠他太近。能让顾心靠这么近,景凉可以说是除了皇后外的第一人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浑身都热得慌。
顾心还在哭着。
浑身都热了起来,还有一种在叫嚣着。
身为男人,景凉也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了。两年前的有一次,也是现在这种体验。
仔细想今天,本是想去大理寺见皇后,以为皇后要害自己,想去见皇后问清楚,让自己能够和以前一样狠得下心,将皇后彻底从心里抽走。
结果却撞见了皇后和别的男人!
大理寺的管理真是不到位啊!来了一个男人在皇后房间都不知道!
后来蛊毒一事,又不是皇后做的,是南国的人。看情形,后面还有内奸。
自己登基的这些年,该收回来的权力都收回来了。手底下的人也很少了,都被自己迫害得差不多了。
只有元原,他从未怀疑过元原的贰心。
但这几次,他的安全都很被动,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不得不怀疑元原了。
想到这里,景凉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除了皇位,一无所有了。
如今,抱着自己哭的人儿,景凉也看出来了,病是装的!
无非就是想和他做点什么,才谎称性命垂危。引他前来,先是一番柔情,后是房里的迷香。
罢了,二十几岁的皇帝了,还没做过呢!
她宋朝雨都和别人一起了,他也没什么理由守身如玉了!
景凉挑起顾心的下巴,就这样水到渠成,红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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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