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上升到整个人类啊。”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阿文说道:“只是遇人不淑罢了,你母亲包括你。”
“嚯,好家伙,原来你也在听他讲故事哈哈哈哈嗝!”白书生笑着说道。
阿文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我又不是聋子,肯定能听见啊。实在不行你俩单独找个地方说这些话,就没人听了。”阿文抱着胳膊说道。
“那怪不得你要杀了他。”白书生突然说到。
“对啊,那不然呢?你就说他该不该死。”仲吉冷笑道。
“该死。”白书生不停的点头赞同地说道:“其实我觉得可以折磨一阵子再杀了他。”
“让他尝尝这种绝望的滋味。”
“所以我杀了他儿子。”仲吉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什么是比他在意的一切都没了更加绝望了。”
“所以我说你干的漂亮。”白书生说道:“我就该学着你像你一样,然后如此决断。”
“你怎么了?”仲吉问道。
白书生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这是,要第二个故事才能换的。”
“你要换吗。”
“要我我不换。”阿文在旁边笑着说道:“他在诳你,你看不出来啊?”
“什么?”
仲吉愣了愣。
突然想起来自己干嘛要说这么多,还跟这条赖皮蛇打着架呢!
“哈哈哈哈!”白书生眨眨眼睛,说道:“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故事。然后我的故事也给你。”“我不要,你这就是变相的套我话啊!啊?很心机啊赖皮蛇。”
仲吉冷笑道。
白书生耸了耸肩膀:“嗯哼,不然怎么能哄的自己的仇人一套一套的。”
“谁知道你竟然对别人家的家事这么关注。”仲吉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嘛呢。变态。”
“嘿,你这该死的瘟神。”白书生说着说着就要撸袖子,说道:“看你爷爷这一招。”
说着两人又要像是打起来的架势。
“好了好了,你俩别吵吵了。”阿文把又要打一架的两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