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欢听到骆履元的话,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不说是昆仑山,哪怕是近点的青城山,终南山,崂山也行啊,至少可以打消骆履元去寻访的念头。但这龙虎山,太近了,完全可以当做旅游去。
骆履元问道“这张天师住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吴欢摸摸脑袋说道“那时候是住在象鼻山下,时过境迁,现在就不知道了。”
骆履元“时过境迁?时过境迁?好词,好意境!吴郎你再说自己不识字,我要惭愧的跳下这富春江了。”
吴欢的思想在全力把骆履元的注意力,从手榴弹上移开,谁知道自己一个词,就把骆履元的注意力大半转走了。吴欢想想决定把骆履元的心思全部转走。
吴欢想起骆宾王的诗,于是说道“这只是词而已,骆兄,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骆履元念了一遍,说道“好诗,只是我怎么觉得是孩子写的?”
吴欢笑道“是孩子写的,对了他也姓骆,名字叫宾王!”
骆履元“骆宾王?怎么和我儿子同名同姓啊?”
吴欢心里咯噔一下,他才想起,骆宾王是他骆履元的儿子。这抄他儿子的诗,去他这里显摆,这也太不是人了吧!但已经说了那怎么补救?
吴欢想想说道“骆兄,可能你儿子也写的出这样的诗了。你先记下,别和任何人说,然后等你孩子长到7岁的时候,带他到河边,让他对鹅做一首诗,看看是不是一样?弄不好这诗就是你儿子做的!”
骆履元已经被吴欢脑袋搅的一塌糊涂,居然点头应道“这办法不错,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