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恼怒的说道“就你聪明。我们没有看见什么通缉犯,我烧芦苇赶跑了一个奸细,你知道了没有?”
唐军“知道了!”
队正对其他唐军问道“你们呢?”
其他的唐军也跟着喊知道“知道了!”
队正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吴欢在黄河中间,看看天色,又看看对岸的情况,没有发现窦建德的巡逻军队,于是拼命把芦苇筏撑到对面的芦苇荡,希望窦建德的军队没有发现自己。
吴欢上了堤坝,没有发现有巡逻部队,迅速朝田野深处走去。
吴欢知道左边是巍巍太行山,右边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
怎么走,这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难的选择,山区容易藏身,也容易遇到危险。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的剪径蟊贼应该不在少数。
在大平原行走,避不开的是官府。在历史书上,窦建德的名声还可以,想来治下应该不会太混乱,可以冒险一下。
吴欢在平原上依旧昼伏夜行,白天找树林睡觉,晚上赶路。但吴欢知道自己两条腿走到唐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定要弄一匹马,才能尽快走赶到唐山。
吴欢来到新乡城,看到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在城门口迟疑了一下。这真是一道河,河两岸是两个天地。
守门的一个老衙役看到吴欢的模样问道“后生,你是黄河那边过来的吧?”
吴欢点点头。
老衙役“那你有去处么?”
吴欢想想说道“渤海郡!”
老衙役问道“去渤海郡做什么?”
吴欢迟疑一下想到,渤海郡有一支吴姓的望族,于是说道“去渤海吴家,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