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要不还能这样。”混混队长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要不你去拦住他。”
“我……我就算了。”
混混队长把芭蕉扇扔进了车门,“立即撤退,那些炮全都扔掉,这鬼地方不能呆了。”
普通人打劫忍者,这算得上开天避地头一遭,混混队长心里清楚,等联合军回过味来,他们这些人绝没有好下场。
不过他想的到是有些多余了,现在的联合军别说抓人,连动都动不起来,士气降到了底点。一个个霜打茄子似的发着蔫,斗败公鸡似的垂着头,心里空洞洞茫茫然的不知所措。许多人甚至生出了就此放弃的想法,跟那种人战斗没胜算的。
“我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一个年轻岩隐悲嚎着流出了血泪,“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死了,全都死了,我们这样的反抗究竟是为了什么?”
“清醒点!冷静下来。”
“滚开!”年轻岩隐一巴掌打开了同伴的手,“我父亲死了,母亲也没了,我连他们的尸体都找不到,你让我清醒,我拿什么清醒。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疯狂的质问两声扑通跪倒,年轻忍者握紧拳头砸起了地面。
这只是战场的一角,像他这样的还有许多。父母,妻儿,亲朋好友,一场大战下来举目皆哀。
第一部队队长塔鲁伊
第二部队队长黄土
第四部队代理指挥鹿丸
三个人站在一起尽皆无言,冷风吹在他们伤痕遍布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悲凉。
好久……
鹿丸开口道:“我们必须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不为我们自己,也为这些死去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