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现在a卷的题目已经出现了,并且明确知道a卷的题目是和校花有关系。既然说的是校花的衣服被谁弄脏的,那么这种问题应该可以在学校里面随表找人问问就能知道答案,也就是说其实可以不需要继续再往上面找答案了。

张寰宇就是这样想的,他看着自己唯一的队友杨婳,小声地征求她的意见,“杨婳我们别上去了好么?现在第一题的问题已经出来了,这种事情肯定在学校会有传言,我们别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好么?我觉得这里好可怕啊!”

杨婳听见张寰宇这种想法,她也瞬间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这一路上过来你就知道哭哭啼啼,到底帮过什么忙?你一个男人,能不能稍微有点担当?现在这么多人,谁有说不上去了?你怎么就知道逃避呢?”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刚才那种事情要是再发生一遍怎么办啊?”面对杨婳的恶劣态度,张寰宇还是软软弱弱地说话,好像为了让杨婳同意下去,他并不介意杨婳凶他。

杨婳也毫不客气,“你这么不在意这里的事情,难道是这里的线索对你来说根本没有用?”

张寰宇听出了杨婳的弦外之音,他脸瞬间就红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字面意思。”杨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要回你自己回。”

两个人闹了一点小的分歧,但最后还是统一了目标。这时候叶唐文忽然想到许聿好像从来就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闹别扭,这方面许聿还是很棒棒的。

就在别的队都在纠结于要不要上去之类的问题的时候,邱轻辞已经带着叶唐文许聿继续去找线索了。翁司琳跟在叶唐文的身边,距离其他穿书者比较远了一些的时候她才问:“你们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啊?那些问题啊答案啊什么的,都是什么意思啊?”

叶唐文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这里还有一个“外人”,但是这会儿他实在没心思给翁司琳科普。补料叶唐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邱轻辞冷漠地说:“安静。”

邱轻辞冷漠地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自然而然严肃的感觉,让人不由得信服。所以翁司琳一听见邱轻辞的话,马上就安静下来,不敢再继续嚷嚷。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叶唐文身边靠了靠,眼里虽然还有很多的好奇很多的疑惑,但是却咬紧牙关没再开口。

三楼并不是教室,而是办公室和会议室。

办公室和会议室就不像教室那样是打开着大门,每一道门都是被锁上的。当然,这难不倒邱轻辞,他没花多少工夫就把其中一扇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他们就看见里面的布置。这算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应该不是一间个人的办公室,而是类似于档案室之类的地方。一进去除了一个简易的办公桌之外,后面就是一排又一排上了密码锁的柜子。

但是很奇特的是,办公桌上居然还亮着一盏台灯。台灯边上飞着一只飞蛾,还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响声。桌子上还有一个非常老式的画着牡丹花的茶杯,茶杯的盖子是打开的,里边还有热腾腾的茶水,茶水上还冒着烟雾。

桌上还有一本书,书看起来像是被经常翻阅的样子,已经有了许多旧的痕迹。书的旁边摆放着一副眼镜,也不知道是近视眼镜还是老花镜,它是被直接靠在桌子上放好的,而不是摺叠好了放在桌上的。

这样的场景有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因为像极了有一个人正在看书喝茶,只是临时出去一趟然后才将桌上的东西摆放成这个样子的。但是这里是从外面反锁的,而且这栋教学楼长年没有人,又怎么可能有人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