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等着邱轻辞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邱轻辞吩咐照顾自己的经瑜。等等,她不是说自己只是兼职的临时助理吗?看这架势并不像啊!
经瑜看见邱轻辞和叶唐文立马站起来,“邱先生、叶先生。”
邱轻辞点点头,把刚从叶唐文手上拿到的书递给经瑜,“你把这本书拿去分析一下,如果有任何线索马上告诉我。”
“好的邱先生。”经瑜双手接过书,然后从办公室退了出去,看样子是按照邱轻辞的指示把书拿去“分析”了。
叶唐文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经瑜她……看起来好像在这里工作似的。”
“嗯。”邱轻辞推开办公室的落地窗,来到外面露天摆放着的沙发,示意叶唐文也坐下。
这个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这栋楼的最顶层可以俯瞰译城,底下是一片又一片灯火阑珊,景色很好。但是叶唐文预感,邱轻辞应该要告诉他一些什么,应该和穿书有关系。
叶唐文在邱轻辞的对面坐下,然后听见邱轻辞特有的宛如温柔的弦音缓缓道来:“这栋实验楼是出租给别人做研究用的,但是顶楼却没有出租,名义上是不租出去,但实际上是我需要使用的。”
“这里有专人查询和统计穿书人的身份信息,也有专人负责追踪他们穿书过后的情况。就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所有参与穿书的人,即使安全从书的世界里出来之后,也会有一些不良反应。”
叶唐文:“什么反应?”
邱轻辞:“每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有的人可能是失去认读文字的能力,有的人可能是记忆变得混乱,也有的人可能失去一项运动或艺术技能等等。但是每个人的严重程度都不一样,这些看似无关大雅的技能,都会让他们在下一次的穿书当中成为致命的弱点,从而死掉。”
听着邱轻辞说的,叶唐文不由得往自己身上联想,可想了许久也没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技能,他道:“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嗯。”邱轻辞不可置否,“你是特别的。”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从邱轻辞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人觉得无形撩呢?叶唐文压了压心里不正常的雀跃,没忍住好奇,问道:“对了,那你的不良反应是什么呀?”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叶唐文注意到邱轻辞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不着痕迹的闪避,但他还是淡淡地回答了,“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失去那项能力的,但是最近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
叶唐文更好奇了,追问道:“是什么?”
邱轻辞没有说话,叶唐文知道自己的问题过分了,有些尴尬地错开视线。刚好看见黑暗的天色边际流泄出阳光,这是日出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