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力了,但我们失败了。”
“说这些并非是要推卸责任什么的,只是想再次告诉诸位,我们有我们的行动方针,守护两界和守护两界人是两个概念。”
“你们不能很好的保护人民跟我们的关系并不大,我们能做的只有在交战过程中尽可能的不伤害他们,仅此而已。”
这话一说完军政两方大佬都是怒了,当即一老者就拍桌子道:“屁话!是,你们的能力的确非凡,但你们难道忘了自己是华夏人吗?忘本了吗?孽障,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邓骁毫不在意道:“这又从何讲起?三天时间,我们给了你们三天时间疏离群众避难,如果不是你们不当回事怎么可能疏散不完?软的不行直接上军队镇压也足够让人老实了。”
“别吵,别吵。”又一军官道:“说来这件事也古怪,我们在强制避难调令上遇到了阻碍,很多批条无法通过,部队的调遣乃至命令的发布慢的像乌龟,明显被人摆了一道啊。”
“确实如此。”另一人道,“但如果执行协会愿意让麾下那些强人帮忙在时间内以武力镇压调集群众,也不至于......”
“呵呵。”邓骁冷笑,这群人还真敢想,真是躺着不嫌累。一个城市的人员调集需要消耗多少人力多少精力?让执行人做,后面还战不战斗了?敌人若是什么阴界恶徒之类的也就罢了,那可是黑影!
后面的那些叱责与扯皮邓骁全当了耳边风,要不是上层的指令他早走了,跟这些四五六不懂的家伙没什么好谈的。
煎熬了两个小时左右,会议结束。
邓骁揉着发涨的脑门返回房间,一进门发现有人在,正躺在自己的摇椅上吞云吐雾,周边一堆空了的酒瓶子。
“陈老师?”邓骁不确定的问道。
来人哈哈一笑,招呼道:“来,坐。怎么样邓骁,听说你小子当上职员了?可以,混的不错,比老子强多了。”
“真是你啊陈老师?”邓骁激动的走过去,自己也开了瓶酒,“天啊,前些日子听说你失踪了还揪心了一阵呢,蓝山那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档案权限连我都不能看。”
“哎,一言难尽啊。也是命大,碰上了诡异头子还能活,你说老子命是不是大?这特么刚回来没几天,就被扔到津瀚来了,虽然事情都搞清楚了,但老子依然懵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