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她渣别人的,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渣过。
提起裤子就跑就算了,还非要顺带让她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
初瑟回到白家的时候憋着一肚子的气。
不过她还是记得在进门前去了自己身上的化身诀,以女儿身的样子走进门。
“白初瑟!你究竟对川儿做了什么?!”
白机到她院子里的时候,初瑟正好拿着一本话本子在看。
正看得有些兴味的时候,就听到白机这一声怒吼,愣是害的她一瞬间回神,连书都没心情看了。
懒洋洋地将手中的话本子往旁边的案几上一甩,书本稳稳当当地落在案几的最中央。
初瑟手中顺手拈过一颗提子,含进口中。
青色的提子衬着红艳的仿佛滴血的唇。
白机忍不住地皱眉。
目光中闪过一丝恍惚。
“叔父这话问的好没道理,我不过一介弱质女流,能对明川堂兄做什么?”
话语轻慢,虽然叫着“叔父”、“堂兄”,但眉眼之间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