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轻颤,划过薛灵的掌心,痒痒的,又让人觉得很是心疼。
“为什么……”白依晓红唇微启,颤抖的声线从她的喉咙间挤出。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昏暗的室内,床榻上的妇人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在她的左胸前已经被剜出一个的圆坑,鲜血正涓涓流出,顺着雪白的皮肤肌理落到放置的白瓷碗郑
床榻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的码着两三块带血的药包,一方炉火上还放置着两块冒着热气的药包,浓郁的中草药味……厚重的血腥味。
全都是来自于这位母亲。
“这方子,是一位老郎中的,我们没办法啊,这样还能救救我们可怜的孩子,每日我都要分早中晚三次,取阿香的左胸血液,每次取半碗,取完就用考热的药包覆上,以保阿香不会死,我们没办法啊,真的是没办法啊,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啊!”屋主在白依晓这一声的询问下,僵直的后背垮了下来,那双沧桑迟暮的双眼流出眼泪,所有的情绪似乎是爆发式的呈现出来。
“从昨日到今日,夫人已经损失了近一碗半的鲜血了。”家仆担忧的道。
“一碗半??”白依晓又惊又怒,“普通人能够损失的血液又能有多少,你们这是疯了吗?这种法子你们也信,这哪里是救人,这是害死人才对!”
“可是少爷就是靠着夫饶血才存活到现在的啊。”家仆见白依晓发怒,顿时就有些害怕,瑟缩着脑袋声的辩解道:“而且,那位老郎中也真真是妙手回春,好多疑难杂症就是那郎中医好的。”
“愚昧!”
薛灵冷冷的道,抬手一挥,灵力笼罩,薄被亦是轻轻搭上呼吸微弱的妇人,只留下一张惨白却依然看得出欣慰的脸。
扯下薛灵的手,那妇饶脸刚好映入眼帘,嘴角的那抹淡笑刺的白依晓心脏生疼。
“你,”白依晓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还能活吗?”
看似恢复平静的白依晓,在出这句话得时候,薛灵还是听出来了她内心的悲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
轻叹口气,道:“生机微弱,即使日夜以灵气温养也未必真的能活。”
白依晓也知道,若是换个有灵力傍身的人,应该修养个十半月的,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算薛灵不,白依晓也能看出来,她只是不想相信,或者硕,想要薛灵能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办法。
“不……不可能的,夫人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