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失踪案很简单,她们只是逃避。至于是避世了还是离世了,我也不知道,但我手里确实有她们留下的书信,用以破案并不足够,但给家属和社会一个交待也暂时可以了。到过了我住所的那个女孩子确实有轻生念头,我劝过她但没明显效果,相反还被她嘲笑外表对不起大众,所以出于一些反感情绪我没阻止她离开。但能精心设计死亡又还有心思评判别人的人,恐怕轻生的念头并没有那么决绝吧!
发生在李家的郑老师母女遇害事件,确实是不像某些人想像的那么恶,但又比另外的人想像的更恶劣。你们与其盯着李天龙,不如留意李瓜瓜,那家伙半瘫以后长期训练,造梦能力已不容小看,且和吴德彰交往频繁,说不定还有其他联系。
梦境窃密案我也是偶然参与的,一方面是因为贪图利益,另一方面也对类似黄老头那些病态性占据大量资源的人非常反感,有点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想法。只是后来发现那些人的背景太复杂,甚至和海外某些黑暗势力有联系,就想着退出,却发现已没那么容易脱身了,正好趁眼前这个机会玩金蝉脱壳吧!”
看赵承风思考着没有立即回答,汪义明似乎有点担心,又补充道:“哦,还有,不仅是投名状,以后我还可以作为一个完全受操控的助手,用造梦能力为你们梦境警察的工作提供帮助!”
看着眼前的汪义明,赵承风对他的提议总有点不现实却又隐约觉得值得考虑的感觉,仔细想了一下说:“成交!当然现在只是我个人的意思,但我想正式协议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你是认真的话!”
“我已经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还有可能不认真吗?知道见到你们进来的时候我有多么期待吗?因为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参破能力,还有对死亡的本能畏惧。也许是因为我虽然对自己够狠了,但还是对行为的目的有企图和期望的缘故吧!”说着静默了一会儿,手上出现了几页纸,“这就是那几件案子的相关资料,直接拿去解析吧!也许是受伤和药物的原因,我有点累,也不想耽误你的时间再一一细述了。”
“东方魁遇袭的事你参与多少?”赵承风问了另一个重要问题。
汪义明想了想摇了摇头:“至少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深,有点炫耀性的指点,有点侠义性的暗示或鼓动,也有点故意展示自己的能力吸引梦警注意的念头……但我不知道最后参与袭击的都是谁,或者具体用得什么方式。说不定我和他们也都是别人炫耀智商和能力的道具,当然目前只是直觉。”
赵承风没有再问,面无表情地接过资料,唤出梦精灵直接传到梦境解析仪上,认真地对汪义明说:“你先安心休息,有些事情需要时间验证和组织决定,但目前至少可以达成两点共识或保证,一是你的安全会得到保障,二是你的提议会被正式研讨。”
退出梦境后,赵承风和老刘商议了一番,在专案组之外又增调了两名警员加强安保。本来还想调用梦警实时监控的,后来发现没有必要,和医生商量后加装了远程的意识活动监测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