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在爱情上失过手,她一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男人,虽然她不是嫔妃,虽然她宣誓忠于自己的主子狄嘉——但是早在赫理第一次见到赛瑟皇帝的那一刻,她就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只有赛瑟才是她最渴望的,其余万物都是废土。
赛瑟听见了脚步声,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赫理。
“陛下,”赫理的声音动听得像唱歌的百灵鸟,带着她所能释放的平生最大魅力盈盈下拜,绿宝石般的媚眼眼波流转,电力十足,“您怎么神色如此憔悴?听皇后陛下您昨晚在神庙中参加敬拜而疲乏辛劳,果然是这样吗?”
“算是吧。”赛瑟淡淡地回答。
这完全不是赫理想要的回答,她靠近皇帝,用既不失礼又能诱人遐想万千的低语悄声道,“陛下,如果您不舒服,我可以用祖传的手法和汤药帮您消除疲劳;并且我还能······”
皇帝突然退后半步,眼神严厉地瞪着她。
这出人意料的反应赫理方寸全无,她被赛瑟的表情完全震得不知所措,“陛下·····”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皇后身边梳头的婢女吧?”赛瑟把后面几个词特意咬得很重,“现在正好是皇后梳洗的时刻,你不去伺候自己的主子,反倒过来打扰君王的清净;你还口出浪言,试图勾引你根本就不配靠近的国君,你真是一个下贱十足的奴婢。”
“陛下!陛下!”赫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您搞错了,我不是贱奴,那个隐底莲人才是贱奴,我祖上是有名的望族——”
“下贱与否不见得全是源自出生,大部分倒是自甘才被称为贱奴。依我看,”赛瑟嘴角勾勒出残酷的冷笑,“那个隐底莲人反倒比你高贵不少,你自己才确确实实长了一副贱到骨子里的娼妓模样。”
赫理软在地上,身后的女仆慌得六神无主,扶也扶不起来。
“以后别带着这副嘴脸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绝不会给皇后面子,必定把你丢进肉铺里,听到了吗?”皇帝厉声喝道。
“听到的,陛下······”赫理机械地回答。
赛瑟大踏步地离开了,只留下爱情与自尊受到严重侮辱的赫理,她擎着泪水死命地咬着手绢,在帕子上留下了鲜红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