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没有遇到山匪,反而遇到了这群蒙面人,难道说,有人想要对秀吾军不利,所以谋划了这场行动?”
虞牧淮不说话了。
这都是戚慕行的诱敌之计,暂时是不能告诉姚湛的,只能让他自己去瞎捉摸了。
姚湛独自思考了许久,没想出个所以然,便也只能先放一放。
“走吧,先去看看我那群兄弟。等他们都安好之后,再去整个葭旭山走一遍,真的没事咱们就回去。”
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虞牧淮点头同意了。
走了没几步,姚湛发现了地上躺着的光头和尚。
“咦?这里怎么来了个和尚?”
说着姚湛蹲了下来,探了探弘仁的脉搏。
“还活着,只是昏迷了。阿酒,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虞牧淮摊摊手,丝毫心里负担没有地回答,“不知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晕倒了。”
姚湛蹙着眉,将和尚翻过身来。
此时弘仁的正面惨不忍睹,就连始作俑者虞牧淮都有些不忍直视。
他的鼻子落下两道鲜血,和地上的沙石混杂在一起,黏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这个样子?太惨了。”
听到姚湛由衷发出的感慨,虞牧淮的眼睛向右上方飘了飘,就当听不见。
姚湛用袖子在弘仁脸上胡乱擦了擦,然后拍拍他的脸颊。
“师傅,师傅!喂!醒醒啊....”
在不断的晃动之中,弘仁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第一眼,他看到的就是姚湛凑近的大脸。
“额.....”弘仁先是发出一声轻咛,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仍然阵痛着的鼻子。
虽然鼻梁骨没有骨折,但是却有阵阵发热的疼痛,辛辣无比。
他挣扎着从姚湛的怀里起来,坐在了地上,向对方道谢。
“多谢施主,贫僧无碍。”
“他无碍了,咱们走吧。”
猛地听到了虞牧淮的声音,弘仁这才抬头,发现了一旁站着的虞牧淮。
“施主,你也在?莫非是担心贫僧,所以留在这里的。贫僧就知道,施主心存善念,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