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离婚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的。我、我现在强忍着这一切,也是没办法。
为了儿子,为了母亲,我也只能这样过下去了。”
虞牧淮早就猜到苏芬芳会这么说的。
说辞也无非就是这么一套。
我都是为了ta好,不是为了我自己。
一会儿是为了母亲,一会儿是为了儿子。
像这种会独自躲起来抹眼泪的怯懦之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心里想到身边的人,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好。
然后在内心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忍辱负重的伟大存在,再给自己添加很多光环。
这些光环和伟大的感觉,就是支撑着他们继续做傻事、继续陷在泥潭里面的动力。
苏芬芳听到狸花猫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双猫眼里尽是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虽然已经接受了猫咪写字的事实,但是乍一听到她叹气,苏芬芳还是怔愣了一下。
紧接着,虞牧淮走到了桌上放置的儿童彩墨面前,沾了这些墨,然后开始写字。
这特么的,知道猫会写字,和亲眼看到她写字,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苏芬芳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她没有做梦。
这只猫沾着墨,很认真的在写字。
经过多次试验,虞牧淮现在已经掌握了猫咪写字的诀窍。
爪子容易划破纸张,而且不能吸墨,基本上是写一划就要沾一次墨。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猫毛。
从身上薅一撮毛下来,沾沾墨就特别好写字了。
虞牧淮:机智如我。
【带着孩子去医院验伤,报案,然后回刘奶奶家里。
刘奶奶会照顾孩子,你出去找工作。
这个时候申请离婚,家暴的证据充足,法院也会偏向你这边。
只要你找到工作,孩子会判给你的。陆家母子如果敢有什么动作,我会帮你。】
猫爪写下这么一长串话,也花了不少时间。
苏芬芳在旁边,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