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一群无业游民涌入,会对饥民造成多大影响,还需要朕来提醒你们吗?”
当虞牧淮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音量徒然增大。
帝王之势在这时达到了鼎盛,皇上的声音如雷贯耳,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九五之尊的威仪,是真龙天子的气势。
众臣被这样的气势所慑,纷纷忍不住跪倒在地。
“皇上息怒。”
看到下面黑压压跪倒了一片人,虞牧淮一秒收回了威严。
她又露出了微笑。
“朕并未责怪你们,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众爱卿,以为如何?”
听到皇上微风和煦一般的话语,众臣立刻感觉刚刚的强压烟消云散。
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他们依旧跪在地上,有的人认不出互相看了看,想要做个眼神交流。
【我们该如何?】
【皇上要如何?】
“众爱卿平身,地上凉,还是起来说话吧。”
“是,皇上。”
须臾,一群人呼啦啦又站了起来。
平启年仍在思考虞牧淮这番话的意义。
见九千岁没有说话,很多人并不敢先开口。
“皇上,臣以为,驿站不可取缔。”
就在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打破了僵局。
虞牧淮定睛看过去。
站在前面拱手说话的,是东阁大学士范谨常。
上一世,在万知昕的灵魂四处飘荡的时候,来到了范谨常的家里。
他留下遗书,写道:“身为琮国臣子,不能灭贼雪耻,死有余恨”。
随后他携着全家三十三口人,随着万知昕殉国。
范谨常今年50岁,他为人清正廉明,秉承着“不受委托,不受馈赠”的准则,傲然立于纷扰杂乱的尘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