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坐在后座,他喝了不少酒。
透过覆上薄雾的车窗,看到训练室的窗帘大开,里面灯火通明,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训练室里还在打游戏。
送他的司机鸣了一声笛。
时斯半躺在后座,淡淡道:“别鸣笛,会吵醒他们。”
代驾连忙道:“不好意思,我是看到里面有人,想让他出来扶你进去。”
时斯冷冷淡淡的说:“他不会出来扶我的。”
车停好,代驾离开。
时斯侧过头轻轻咳嗽了一声,感觉身体格外不舒服,他撑着车门下车。
步伐晃悠悠绕过花坛,踢到一个花瓶,脚下一个踉跄,往前摔了几步。
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接住了他的沉重的身子。
时斯低眸,闻到鼻尖有些淡淡的肥皂味儿。
他从酒吧出来,到处都充斥着酒味儿,浓烈的香水味儿。
已经很少闻到有人身上会有这么干净的味道。
他自然知道是谁身上的。
她不爱用沐浴露,生活的粗糙又简单,是一个所有人眼中普普通通,但在他眼中不普通的人。
时斯低头,蹭着沈嘉安的短发,把头埋了下去。
沈嘉安已经要炸了!
他么的哪来的神经病,自己出去喝了一身酒味,回来还想让自己照顾他??
想的未免太美。
沈嘉安咬牙切齿,“你给我起来,我数三个数。”
“……”
“三个数以后你要是不起来,我直接把你扔游泳池里。”
“三……”
“二。”
身上的男人动了。
他的头轻轻蹭了蹭,嗓音格外沙哑。
“起不来……”
“……”
沈嘉安冷笑一声,“那我就送你去游泳池里凉快一会儿吧。”
时斯:“……”
他缓缓直起身子,垂着长睫看不清表情,安静的绕过他往房里走。
沈嘉安看他这么淡定,心里就是一股无名火,“没醉还在那装什么?”
下一秒,高挑的男人因为一颗不足为奇的小石子给绊倒,噗通就摔在了地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