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身上冰凉,秦酒浑身发烫,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不愿意松开。
秦酒此时只有一种感觉。
热……
身边的清凉,让她不由自主的靠近。
耳畔有沉沉嗓音哄她:“乖,先放开我,我去打冷水给你擦擦……”
秦酒伏在这个温暖宽广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半梦半醒感觉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
秦酒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身在何处,感觉到一双枯树皮似的手接连放在她的额头和手腕上。
脉搏上冰凉粗糙的触感让人直打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怎么了?”秦酒望着站在床边的贺天赐,还有坐在床边的一位老先生。
他刚才在给她把脉吗?
贺天赐告诉她,贺深担心她身体不舒服,一大早就赶紧请来了村里医疗合作站的医生给她看病。
老大夫探探额头,又切脉片刻,说是没事了,烧退了就好,之后吃饱点过一星期活蹦乱跳。
“小姑娘吃了什么药?”老大夫也不是没见识的,感冒发烧不严重的一周时间自己都能好,用西医的药往往见效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