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只感觉一觉醒来轻松了点,没有临睡前的头疼沉重,就是还有些虚软,嘴巴好像还破了皮,有点痛。
听到大夫问话,她斟酌的回答,“来的时候家里备了点西药。”
既然人没事了,老大夫也不再多问,嘱咐她吃饱多休息,拎起药箱离开了。
秦酒刚想起床,就被贺天赐拦住了。
秦酒啥也没问,某个要做媒婆的小男孩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酒姐姐,我哥给你请了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上工。”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碗粥。”
“粥也是我哥熬的,他中午会回来,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我没事,谢谢。”
秦酒披了件衣服,起了床,看见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好晒在晾衣竿上。
“嘘。”谢天赐竖起食指示意秦酒,等秦酒蹲下后才小声道,“是哥哥帮你洗的。”
秦酒觉得贺深……还挺贤惠的。
“哥哥对你好。”贺天赐笑咪咪的道,“哥哥还说,不让我吵,让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