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是哪样?
斥遗族的人均是一脸单纯茫然地看向云霄,显然他们并不明白劲草的意思。
但是劲草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废话!
他要是解释明白了,岂不是污染了斥遗族这些小可爱们的心?!
于是最后,迟疑族的人呆着满脑袋的问号离开。
容艽也随着起身,打算离开之后去找云霄问个明白。
这种被瞒着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刚刚起身,纤细手指却骤然传来一阵拉扯的力道,指尖被一只宽大温厚的手掌拢住。
“啊!”
容艽惊了一下,走在最后的阿沁娜转头看了一眼。
“族长,您怎么了?不走吗?”
指尖被轻轻晃动,少女白皙脸颊悄然浮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煞是好看。
交握的双手被女孩宽大的袖袍遮住,看不出丝毫异样。
她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啊,我、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和荣太子商量,”找到借口,说话都流畅了不少,“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回来!”
“好的。”
于是阿沁娜丝毫没有起疑地离开。
门帘放下,帐子里的温度逐渐升腾。
“你你,你拉我干什么呀。”
没了外人,容艽娇嗔一声,看向拽着自己手指不放的男人。
原本他只是轻轻拉着指尖,但是阿沁娜出去之后,荣太子就得寸进尺地将少女整个纤细白软的手掌握在手中把玩。
少女的手指并不像大家闺秀一般,娇生惯养的细嫩。
但有着独一份的软,像是柔软的棉花一样。
荣君羡爱不释手地捏着玩,清冷的丹凤眼中蕴着淡淡的笑意,故作疑惑地说道:
“明明是容族长说有事要和孤说所以留下来的,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呢?莫不是容族长想要对本太子图谋不轨?”
容艽被一阵抢白,噎了一下。
恼羞成怒地就要抽回手:“你放开我!”
见人恼了,荣君羡才慢慢悠悠地开口:“好吧,我错了,是本太子对容族长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