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牛场的牛,如果是肉牛的品种,长得快,年纪小,脑壳可能还真没多硬。……只要老爷子出拳够快,敲的位置够巧,牛头晕了自己会倒的。
……然后兰教官就顺理成章地赢得了那帮二十出头大男孩们的崇拜。
其实,如果装备着军用外骨骼的话,人人有机会打倒一头牛。
平心而论,兰泽自己如果亲眼看见他家老爷子赤手空拳打倒一头牛,也得忍不住崇拜。说不定心情激动之下,他还能主动宣传:我家老爷子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么说来,老王叔叔的表达已经很客观,情绪已经很克制了。
“其实……我爸他……突变应该和打牛什么的蛮力没关系。”兰泽谨慎地说。
“哎,怎么可能没关系。人的每项素质都不是孤立的,要联系起来看问题……”话题忽然进入了老王政委擅长的领域,他口若悬河,思辨逻辑性极强。
刘师长对着兰泽笑笑,小声向他介绍菜。
兰泽含蓄地也笑笑。
“那个年代,能活着回来的人,都不容易。”刘师长成功地在老王政委喘气的间隙插了一句话。
于是,老王的注意力不知怎么转移到了发生过的战争上。
上个世纪在中美洲进行的,旷日持久的毒品战争。兰泽对这两位军人谈起的几大战役,充满了陌生感。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时候,神州到处都是老人,二十岁至五十五岁之间的适龄优质劳动力已经降到了少于一亿的危险线,只剩下九千八百万。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家却依然要派年轻人去海外,前赴后继地送死。
也正是因为缺年轻人,第一代育儿所婴儿由于父母老迈而有极高的畸形率和突变率的情况下,机器代孕依然得到了全力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