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职,没错。”张荷坐起来,脑筋清醒了。“最近我不是帮忙组建陆军航空大队嘛。原来的肩章其实在春节前就上交给学校了。早就换成新的了。”
“那段时间也没见你戴啊。”
“没错啊。放假在家,我戴那干嘛呀。吓唬你和儿子玩吗?”
“……帮什么忙需要换掉文职肩章?”猛然发现梅花不见了,兰泽还有点舍不得。“确定不是发错了吗?”
“一开始,这支队伍想交给我带的。”张荷用手指头梳了下头发。“好不容易被我推辞掉了。现在帮忙选人,从各地调拨人手。再出谋划策什么的。哎,我真该趁早染个头发的。”
“……?”
“我才发现这个星星是个坑。军纪太严了。我还没有染过蓝颜色……tnnd,陆军禁止染发啊。”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老爷子年轻时,头上的铁灰色,没少被人当成是染的。他当年吃过这条军纪的苦头。一系列不通情理的奇特军纪,也算是大陆军的顽强传统了。
“发型男不过耳,女不及肩。梅花衔根本没这么多限制。大浓妆、制服混搭、高跟鞋,都没人管。虽然我不喜欢大浓妆高跟鞋,但以后没法染头发,还是有点可惜的。”
“你不想带队伍,和这条军纪关系?”兰泽试着问。
“很明显嘛。在学校教书多自在啊。而且咱们的孩子还那么小。我还打算过一阵子,找机会问问老领导……希望西北航校发展成什么样?是打算随便培养几个人就拉倒,还是做一个长期的人才基地。”
兰泽点点头:“就你这觉悟……”
“而且你也还小。”张荷斩钉截铁,打断了他。
“怎么又提到我了?”
“如果我一直在嘉禾号回不来,现在你岂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兰泽果断打断她的话头,小小地报复一下。
“不是我想的什么样?”
其实她什么也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