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快船王朝 1980至1981NBA季后赛西部决赛2

据资料记载,当时坐船出洋的华工,尤其是后来去的几批,吸取了前面人饥渴而死的教训,常有很多人随身带着几个大南瓜。对于这些用未来两年工作报酬才能还清出洋路费的穷苦劳工来说,在乡间随处可觅的南瓜,几乎是他们唯一可以备得起的口粮。

南瓜不仅可以果腹充饥,其丰富的水分也能解渴,在超出生理极限的非人环境中,一个金色的南瓜能够带来的生存希望,用怎样的笔墨形容都不会过分。并且,如果万一发生海难或者被人为地扔到海里,巨大的南瓜还能充作漂流救生圈!不能不说我们的先人是有足够智慧的。只是,这智慧的背后,折射出太多苦涩和辛酸。

铁轨在工人们的劳作中一米一米地向前延伸。高峰时期,有好几千名华工同时参加筑路。他们在工地上一天干12小时,工资比白人劳工低得多,而且伙食还得自理。严寒酷暑,崇山峻岭,沙漠盐湖,890英里的中央太平洋铁路线上,几乎没有一英里是适宜筑路的。要通过海拔二三千米的高山峻岭;冬夏两季,温差很大,冬天常有暴风雪袭击。而且分配给华工的往往是最险最累的活。

1866年,华工们开始挑战工程中最大的拦路虎——塞拉岭通道,被称为合恩角的花岗岩石墙是这里最难攻克的险关,它的下部是垂直光滑、深达1000英尺的悬崖峭壁。

为了从笔直的山崖上劈出一条双轨宽的路基,华工把自己拴在吊篮里,从山顶上用绳索吊下去,在半空中凿壁填塞火药,点火后再往上拉,那里的岩石之硬,常使得火药从炮眼里直接迸出,伤及华工;因为火药性能不稳或者绳索磨断而葬身崖底的华工,更不计其数。华工们腰系绳索、身悬半空,硬是开出一条行驶车辆的通道。

《美洲华侨史话》记:“在修筑100英里的塞拉山脉地段的铁路时,华工的死亡率高达10%以上”。

在开凿长达1600英尺的唐纳隧道时,连续两年遇上美国历史上罕见的严冬,很多从中国南方来的从未见过冰雪的华工被活活冻死在帐蓬里。几个月后发现他们的尸体时,有的还握着铁铲和洋镐。

当时,就有数百名死难的筑路华工的尸骨被送回中国埋葬。当然,葬身崖底的华工是不包括在里面。唐纳隧道曾是世界上最长的铁路隧道,也是中央太平洋铁路最艰难的一关。在一个多世纪之后,这条隧道仍然保护着穿越隧道的火车,阻挡着风雪。

如果以为华工们只会苦干那就错了,他们的智慧连美国工程师都不得不叹服。1867年冬天,气温降到摄氏零下23度,工程因运输困难而陷入停顿,工程师们也束手无策。还是华工点子多,他们铺了一条37英里长的冰雪道,利用光滑的路面拖运物资,这样不但恢复了运输而且加快了工程进度。

在凿穿唐纳隧道后,他们又征服了气温高达摄氏四五十度的内华达大沙漠和漫无边际的犹他大盐湖。在中央太平洋铁路与东段的联合太平洋铁路连接贯通前的最后阶段,华工接受爱尔兰劳工的挑战展开筑路竞赛,西段华工还创造了12小时铺轨10英里200英尺的世界纪录!

除了汗水和智慧,华工们还付出了生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大铁路是华工用生命铺就的。

1865年底到1866年初,接连5个月的暴风雪使雪崩频繁发生,有时候整个营地的华工都被埋没。几个月后,冰雪融化,人们才找到遇难华工的尸体,他们的双手依然紧紧握着工具;

1866年冬,在塞拉岭通道施工中,有500到1000名华工死于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