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香兰小牙咬紧,该死的,这厮是变相的说自己。
淡然一笑,盛香兰坐下,“既然如此,不知公子可否与芸娘促夜长谈?”
眯眼,陈浅轻饮茶水,嗓子不干了,这才说道,“关你什么事?”
盛香兰:“……”
小拳头握紧,盛香兰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哼,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结果这人简直就是腌臜泼才,一点也不好相处。
她倒是要看看这芸娘是个什么款式的狐狸精。
居然把自己的表哥迷的七荤八素。
陈浅嘴角轻勾,看来这老乡也不是过得那么好嘛。
芸娘看着大堂下的盛香兰,眼神微眯,这是把自己当情敌了?
不过情敌不情敌她都不在乎。
老鸨:“今个儿还是老规矩,比琴,各位公子们可以开始了。”
闻言,其他公子相互一笑,没有人上前。
每次第一个人上前都没戏,还是等等吧。
盛香兰疑惑地看向大家,正要开口,只见方才好看的男子起身,径直走到台上去。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盛香兰没好气地嘀咕一句:“又是个喜欢勾栏的人。”
陈浅:“……”
这话说得自己咋那么生气呢?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陈浅并没有坐下弹琴,而是直接飞身来到屏风后。
“这这这……”
“妈妈,这芸娘可是未曾……”
“对对对,妈妈,你不能这样啊,他这般不顾规矩就去见了芸娘,那往后醉清阁的规矩可就没有了啊!”
陈浅突然闯入,芸娘不惊反笑,“诸位若是有他这般本事,妈妈自然不会拦着你们。”
盛香兰玩弄着茶杯,神色不惊,“照芸娘你这样说那岂不是那些采花大盗,一般的飞毛小贼半夜三更跑到你那儿闺房也是有本事的人?”
“呵呵,那是夜晚,这是白日,怎么?这位公子,莫非你就是那采花大盗?可听闻这采花大盗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将就你情我愿,并且他貌比潘安,像公子你这般白面书生……”
闻言,盛香兰不怒反笑,“白面书生又如何,采花大盗又如何,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