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部长!”
他来到窗口,硅谷啜竭尽全力的喊着,看着远处渐远的身影。
“硅谷。”
似是终于听到那叫喊,言默关了喇叭四处观望了下才跑过去。来到打开的窗口,言默伸手盖住硅谷啜在栅栏上的手,这行为让硅谷啜的精神稳定了些。
“部长。”
“哼。”
言默没给好脸色,硅谷啜也不在意,因为他听出了对方的沙哑嗓音,再看看那喇叭,显然对方找了他很久。
“部长,谢谢你。”
言默很是嫌弃的看了眼,然后才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你家里电话,你弟弟说你没回家。”打是真跟硅谷夹打了,就是话题一直围绕在乒乓球上,让言默想要说谎凑条件的时间都没有,手机就没电了。
“如你所见,我被关在了这里。”
硅谷啜冷的打颤,但仍忍不住喜悦。
“麻烦。”
言默收手离开硅谷啜的视线,但硅谷啜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部长是个很温柔的人。果不其然,仓库门那里有着响声,部长实际上是去想办法开门了。所以,为什么会有谣言重伤这样的部长呢?
“部长,钥匙被扔进河里了。”
“没办法了,硅谷。”
看着那扇锁着的小门,言默无奈叹气,然后回到窗口处。
“球拍,你带着吧。”
“是的,部长。”
“这种门都是在里面锁的,告诉我那把钥匙的材质。”
“部长……我用乒乓球打了一夜的锁头,现在已经变形很严重了。”
“做的不错,继续做下去,放心,我就在窗口这里等着,会让你看到我的身影,去破坏那把锁吧,啜。”
只是相当平常的语气,硅谷啜却像被鼓舞一样,充满了动力。言默站在窗口地行为,更是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是!部长!”
黎明到来,咔响喧哗。
出来的硅谷啜喜极而泣,直奔窗口将活动身体的言默抱住:“太好了,太好了部长!”之后语无伦次的说着感谢的话。
“嘶,给我放开!”
言默嘶吼到,但因为沙哑,听起来并没有多少威慑力,硅谷啜还抱着他就是证明。
“部长,部长……我做到了!”
“都说了,给我放开!”
就在言默要挣扎时,耳边突然一静,身上也突然传来重量。言默及时稳住,硅谷啜安静的睡在他怀里,不声不响、颇为沉重。
看了眼空旷的周围,言默深吸一口气,抱起硅谷啜一步一坑的往盘山路走,到了平坦的公路上,被他折磨了一夜的三人组还在,略过背靠背坐在地上的三人,言默将硅谷啜塞进他们开的车里,沉重的重量让汽车歪斜,等言默把硅谷啜摆好后,才平稳下来。
言默:真够重的。
看了眼那消极的三人,言默来到山壁前,用工具把其内的六颗子彈挖出,由于一晚上的亲切会谈,擦肩而过的六枪,反倒没有给精神受创的三人带来心理创伤。
言默:因为被噩梦化,所以我做的这些在他们看来,反而是可以接受的“正常化”,真是有意思啊,奇妙的心理世界。
……
四月二十三号,周五。
言默带着在家修养一天、现在活蹦乱跳的硅谷啜来到社团,直接找了副部长说:“副部长,给我们安排对局吧。”
枣狐疑的看了眼硅谷啜,然后在言默的注视下点了一组双打。令人意外的,硅谷啜接连得分,每局至少会拿下五分。
到了第五局,作为裁判的枣才想起言默,只见他表现平平:风平浪静?这可不是你饿狼般得球风,你想做什么?
言默: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出错。
硅谷啜:耶!保持这个状态,没想到能跟正式队员打这么久。
第七局决胜局。
言默稍微显露獠牙,展现出狰狞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