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看到了和风对弈围棋的reborn。
来到廊前,言默静默观棋,场中风走的游刃有余,reborn则是步步惊心,但目数实际相差无几。十分钟后,reborn停手认输,风微微一笑后,问向言默。
“要不要来试试。”
“我吗?”
“当然,这棋盘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言默眸光一闪,坐到reborn让出的位置:“那我当然要来!”
reborn作为裁判。
新一局开,言默先手天元。
“你确定走这一步?”
“风老板你不是也跟上来了。”
“风,看来有人和你一样,都是奇招。”
“当然,我也是风啊,肆意的风。”
“这可不能证明什么,只是开局而已,是不是,风老板。”
“说的也是,上一局最后阶段,风可是稳步局势,反倒是我走了他的惊险节奏。”
六十回合后,言默全身心投入,专注的精气神凝聚成一把锐利的达摩斯之剑悬挂,似乎稍一疏忽就有坠落风险,犹如他岌岌可危的精神领域一般。
纲吉端着咖啡走出围墙遮挡,站在门口看着那无形气剑,他面无表情的啜饮一口,然后悠悠离开,回家一口闷下咖啡,随手扔掉杯子、在碎裂的伴奏音中走向仓库。
听到声音的碧洋琪出来查看,然后顶着那强劲的气势来到隔壁。
仓库下二层,当年言默占据一层后,又被家光悄悄挖出了一层。只可惜纲吉开口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小基地。
家光:_∠)_
来到画室,纲吉松了一口气,顶住门发了许久的呆后,他来到画架前揭开幕布,看着画板上那画了八年还是一人脸型轮廓的画,伸手摸上眉眼的位置:“八年了,我还是想不起你是谁,”泪水滚落,“可是为什么……”话语哽咽,神情死寂,“言言……”
“呼,多谢赐教。”一局结束,言默深呼一口气,这会松懈下来感觉就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整个人大汗淋漓。
“我去收拾一下。”
言默离开,风看着棋局发呆,在抬手捡棋时问到:“这孩子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好强烈的气势,像是要将一切撕碎一般,如困兽般疯狂。”为了避免小心思起来,对于言默的事,除了每月一瓶梨膏,他从未关注过。
将手中黑棋倒进棋盒,reborn给风解惑,简单说了下他在至门发现的事:“目前看来他受那件事影响遗忘了经过,躲在暗中的敌人是谁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最后一颗棋子掉入旗盒,风看向庭园,白色的茶花吐露芳香,冰蓝的蝴蝶煽动翅膀,好似承受不住压力一样,蝴蝶飞离、茶花头断落,发出轻微声响。
“差点忘了。”收拾妥当的言默走来,这一次他的目标是reborn,“我是过来叫你去吃早饭的,风老板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