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整件吊脚楼布置下来,还是没发现第二枚三邪令。
一整天下来,祁一奇充实得不得了。
一大早帮花恒的雪鳐鱼刷鳞片,洗刷得金光发亮,然后给阿幼朵迁栽花卉,忙完去给香卡敲敲腿,中午吃完饭和水湘灵下了象棋,然后陪水回澜几个妈妈级别的落花洞女离开了洞神茶峒去外面采购衣服和布匹,傍晚又和一些落花洞女点燃了吊脚楼的长明灯,吃过晚饭帮小俏月刷锅洗碗,忙碌了一整天。
入夜,祁一奇躺在卧榻上感觉从未如此安逸,思过猞猁窝在了祁一奇的胳膊下面,月色慢慢地从窗户中照入了房间中。
“思过,我可能要离开了……”
“嗷嗷!一定要走吗?”思过猞猁跃上了祁一奇的胸口,伸出舌头在祁一奇的脸颊上轻轻舔舐。
“嗯,”祁一奇抬头望着天花板,这段时间住在洞神茶峒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真的非常惬意,但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呆在这儿,“以后我有时间一定常来看你,思过别难过了。”
祁一奇伸手将思过猞猁抱在怀里,温柔地划过它的长毛。
“那另外一块令牌怎么办,还没找到呢!”
“算了,没找到也没办法。”
祁一奇当然也想找到了,但是找不到的话强求也不顶事,可突然一道反射亮光映入视线,今晚是圆月,透过窗户的月色特别皎洁,月光不可能反射到自己眼睛上,除非是什么东西,又是一道亮光反射过来。
那是什么?
祁一奇终于注意到了天花板上嵌着的东西,屋外的月光借着瀑布反射到了天花板上的东西,然后又反射到了祁一奇的眼中,不过不是很明显,很难被发现。
祭出化符遁形,一个身影出现在房梁处,一把抓住了那东西,立刻又跃回了卧榻上,祁一奇握在手里的瞬间就知道了,是另外一枚三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