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最不合适的搭档还是出发了。
为什么同意,这是只有岸边露伴自己才知道的原因——也许本人也说不清楚?
最后两人上路的时候,却只有仗助提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的还是东方仗助自己的衣物。
就拎着一个包和速写板岸边露伴表示:“用得着带么,到时候买就是了。”
“可恶啊,有钱人的做派!”自觉被耍的东方仗助发出了对资本家的控诉!
新干线上的列车疾驰,对于东方仗助来说窗外车轮子飞速轱辘过得风景或许美丽,但是看多了也就这样,列车上一个劲的盯着外边看也会觉得目眩。他撇开眼,就看到正对面的岸边露伴倒是神采奕奕,他将画板架在腿上,视线不断地在窗外景色与画板之上切换,嘴中说着什么东方仗助也听不清,总之是十分投入了。
东方仗助无聊的换了个姿势,看了看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最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望着已经玩烂的小游戏。
对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游戏小人,东方仗助的思绪有点飘忽:居然还能有和露伴相安无事的时刻,还有点不适应啊……
————————————————
横滨的车站口,岸边露伴还是身着颇具个人特色的半截式白色风衣,露出白皙而精/干的腰/肢,这样的风景却十分可惜被低胯白裤的皮带截断。白皙可能是因为常年在百叶窗的阴影下伏案而绘,精/干也许是露伴老师某种程度上还算是运动量丰富吧。
岸边露伴摘下墨镜随手别在了风衣上,没有了墨色的阻隔:“横滨的色彩的确精妙绝伦。”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勾勒出来眼前这个城市第一眼的轮廓,突然他停下了笔,就像是提着垃圾袋甩上门才惊觉自己没有带上钥匙一般恍然的惊呼:“竟然调不出这样的颜色!”
岸边露伴并没有在车站口当场调颜色,他出外取材向来都是极其快速的素描,勾勒下当下的奇妙,物与情绪都在线条之中。
而这一次,他看着眼前的色彩,停下了手中的笔触,他没有信心他能展现出眼前初见的横滨色彩,车站人流、海港江畔、船坞汽笛、氤氲朝霞……都要调绘进色彩之中,可一味固板的临摹又只会显得死板庸俗。
“可真是个不小的挑战……”岸边露伴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不自知地环腰,这是很奇妙的姿势,可能别样的姿势会带来思维灵感的电波吧。
“什么挑战?”跟在后面下车的东方仗助听见岸边露伴的呐呐自语凑上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