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是犯人和人质之间的感情。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一直对自己凶狠的犯人展现出一点柔情,被绑架者产生了对犯人的同情,转而帮助犯人的情结。我不一样,我不是人质,我是犯人。”刻命裕也眼神认真的说。
筱崎步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沉默。
“当然了,这样一来我好像是个憧憬着偶像的女孩子一样。”刻命裕也笑了笑。
“当然不一样的,我本质上和陈枫很像,可以说我跟他是一类人。他这种人,不会轻易死去的,我坚信这一点。”
“……”筱崎步美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
“那你关于最近发生的神秘死亡事件的调查怎么样?能说说吗?”
“当然了,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刻命裕也从挎包里拿出自己调查的资料。
“我的调查关键点在最近发生的神秘死亡事件,我调查的案件中,最早一起是去年的十一月一日。这个时间点…你想到了什么吗?”刻命裕也拿出最早的一起档案放在筱崎步美面前。
“嗯,这是我们逃出天神小学的五天后。”筱崎步美点点头。
“准确来说是四天后,因为这期案件是在一日的凌晨一点被发现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月三十一日的最后几个小时。”刻命裕也补充道。
“是吗…但这样就与天神小系起来也太牵强了吧?”筱崎步美提出质疑。
“确实,如果单看这一起案件的话确实很牵强,但如果联系其他案件你就不觉得了。”刻命裕也摇摇头。
他从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这张地图记录了包含天神町在内的东京。
地图画满了各种不同颜色小点的地图,刻命裕也指着地图给筱崎步美看。
“这是我调查之后的发现,上面的点意义各不相同。按照七彩色依次排列,每一种颜色代表当月发生的死亡事件。看,你有什么发现?”
筱崎步美低头看着刻命裕也手里的地图,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