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如玉的手勾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扯,女子肌肤胜雪,红罗锦帐垂下,满室春光旖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呢喃一声。
这个人……真是无孔不入!穆芸楚好笑。
这样的风流阵仗,他们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穆芸楚却还是绯红上脸,像是粉嫩的桃花瓣上沾染了胭脂色,好不媚目。
穆芸楚已经酸软到四肢无力,开口嗔了句“云暻,你就不是人!”声音魅软无力,更像是绵绵的情话。心中却想着“云暻,你要的我都给!”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日便少一日。
云暻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轻笑道“我本是衣冠楚楚,奈何遇见你便成了衣冠禽兽!”
“你的自制呢?你的……矜持呢?你的……疏离冷淡呢?都……喂狗了吗?”穆芸楚还是佯恼,喘息道。
云暻轻笑一声,道“是啊,在你面前,都丢盔弃甲,不能坚守阵地了!”
“云暻,你混蛋!”穆芸楚抬手捶了云暻一拳,却与挠痒痒无异。
云暻抓住穆芸楚的手,抬头双眸泛着春水的温柔,温声道“看来我还不够累你!”,不容穆芸楚再言语,他又低头,稳稳地吻住她鲜红欲滴的唇瓣,呢喃道“穆芸楚,你就是我的穿肠毒药,吞筋噬骨!”
穆芸楚再也没有力气回驳,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初歇,云暻躺在床上,看着怀中软做一匹锦缎的人儿,眼神温柔的要将她卷进双眸一般,她是被累极了,躺在他怀中,紧闭双眼,传出轻浅的呼吸声,沉沉睡去,时而骂一句“云暻,你混蛋!”
云暻温柔一笑,在她桃花般的唇瓣上轻吻,喃喃道“对,我就是混蛋,但是我就想一直对你混蛋,怎么办呢!”,他笑了笑,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也闭着眼睛睡去了,这一夜,注定是个好梦。
第二日穆芸楚睁眼,云暻已不知何时醒了,温柔地看着她。
“要被你看出一朵花来!”穆芸楚伸手扯过丝被,捂在云暻脸上。
云暻抬手揭开丝被,翻身覆在穆芸楚身上,温声笑道“看你还是不够累,或许我们”
他话未说出口,穆芸楚便一手捂住了他的唇,恼道“你敢再不分昼夜的累我,我也给你找个绿钢盔戴着!”
云暻闻声,平静的眸子瞬间燃起一团火,说了句“穆芸楚,是你惹恼的我,就该付出代价!”,话毕,不容穆芸楚反抗,疯狂地吻住她,再不是之前的温柔细雨,而是大浪滔天的席卷。
穆芸楚知道自己祸从口出,却为时已晚,男人和女人,拼体力本就是以卵击石,何况这个人还是醋意大发,她只恨自己口不择言,惹恼了他。
吻痕遍布她的每一寸肌肤,却丝毫不进入主题,穆芸楚呼吸不平,再也架不住这样的惩罚,两只胳膊搂住云暻的脖颈,终于败下阵来,温言软语道“云暻,好云暻,我错了,我不会给你戴绿钢盔,连桃花枝都不会有!”。
云暻抬眼看看她,媚眼娇唇,小脸绯红,好不怜爱,他平静下的双目又燃起熊熊烈火,身子一沉,穆芸楚皱了皱眉,再也无返还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