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话,听得站在一旁的李察一头雾水。难道这薛仁贵的师傅还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不成。能和孟老虎这样的人有恩怨的,那也肯定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礼儿,师傅之事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尤其是你对面的那只小老虎,师傅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伴随着一阵大笑声。从大门处走进来一位满头白发却神采奕奕,一身猎人打扮的老人。
薛仁贵和其夫人柳银环急忙上前行礼,见过师傅。
而孟老虎一见此人,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项老鬼,果然是你。你果然还活在人世。”
项尚之没好气的回了一嘴:“我说小老虎,哪有一见面就咒人死的,你这头小老虎这么多年都没死在战场上,我一个隐居山林的老猎人怎么会轻易就死了呢?懂不懂尊老爱幼?”
“呸,还尊老爱幼,三十多年前你欺负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谈尊老爱幼。来,我们俩再打一场,了结三十多年前的恩怨。”孟老虎气氛的说道。
“嘿,小老虎,咱别不讲理好不好?当年那是你觉得自己可以出师了,非要逼着老夫和你比武切磋来着,老夫刺了你一戟,你还记仇到现在啊,再说你不也还了老夫一棍吗?”项尚之无奈的说道。
“我今天还就不讲理了,当年你欺负我年幼,现在我就欺负你年老,来来来,再打一场。”孟老虎不依不饶的撒泼道。
薛仁贵紧张的看着争吵着的两个人,神情紧张,生怕两人真打起来。而相对于紧张的薛仁贵,李察的嘴角却泛起了微笑。
以他对孟老虎的了解,孟老虎绝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不依不饶之人。所以他断定争吵的这两个人绝对没有恩怨,相反有很深的交情。
“小老虎,你非要打是吧?打就打,不过不是我和你打,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欺幼的机会,你和我这徒弟去走上两招吧。”项尚之笑着说道。
“孟前辈,您与师傅的一切恩怨,薛礼接下了,还请前辈不吝赐教。”薛仁贵听后急忙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