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咪,爹地说明晚教我打球。
;女孩子学什么打球,先把滑冰学会了再学其他的。
岁阳不愿离去,虞落人让她看一旁陪伴她跑了十几圈的凌谨言,;你爹地的衣服都湿了知道么。
;我没事,岁阳还想玩就再玩儿一会,这时间点人少。
凌岁阳吐着小舌头,她抱着凌谨言的腿仰着脸对凌谨言软软糯糯的说:;谢谢你。
客气的女儿让凌谨言心动容,他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岁阳,永远不要对爹地说谢谢这两个字,爹地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岁阳仰着脸看着妈咪,如果这个爹地是亲的该多好呀。
回去的时候,她被凌谨言抱着,虞落人为她拿着鞋子走在父女俩的测后方地上的路灯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的很长。
影子里的她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回到家里,到了电梯口分道扬镳。
凌谨言浑身汗臭味,他没有去对门小坐,改而回去洗澡。
虞落人也回去伺候女儿洗漱。
临睡前,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打开手机将傍晚拍下的父女俩温暖的照片发给了凌谨言。
不一会儿他的回复就来了:;还没睡?
;准备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凌谨言邀约:;岁阳睡了么?不困的话,过来说会儿话。
深更半夜的,在看到他的邀约时,虞落人扣着手指甲犹豫不决。
凌谨言又问:;来么?
她怕去了再发生某些事情,于是拒绝;;不过去了,岁阳在家里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我过去找你。开门!
虞落人:;hellip;hellip;
她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对面的男人站在那里,她稳了稳心神将门打开一条缝隙,;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谨言:;嗯,照片拍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