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我来扶您。余莺莺乖巧的走到兰太妃身边,兰太妃笑着,下一秒就将余莺莺支到沈玉珩身边。
沈玉珩厌恶的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空出的位置招呼余太医坐下。
沈玉珩平日里觉得余太医太势力,都不大搭理他。今日如此,倒让余太医瞬间觉得自己重要无比。能被沈玉珩敬重,以后无论是太医院还是朝中,他都能横着走了。
王爷,今日孙公公特意将喜服送来。我已经看过,做工细致不说,面料也是极好的。余莺莺刚坐下就急着与沈玉珩说话。
皇上送来的东西,自然不会差。
凭余太医今日能和沈玉珩坐在一个桌子用饭,也不过是仗着皇上安排。这些年沈玉珩名气大振,整个宁月国没有不知道逸王,不赞扬逸王。皇上此举也不过是想给予小小的警告罢了。
这天下,始终是皇上的天下。
莺莺,待会儿吃完饭,你带珩儿去瞧瞧喜服合不合适。兰太妃撮合道。
余莺莺自是高兴不已,忙点头答应。余太医夫妇也笑的合不拢嘴。
沈玉珩却道:余小姐觉着合适就行,本王还有事,恐没时间。
王爷日理万机,这点小事让莺莺去便是。余夫人替沈玉珩说道。
什么事这样着急?兰太妃面露不悦。
余太医见沈玉珩面色不好,心里也有点发怵,忙道:王爷下午有事只管去,成亲事宜,臣和太妃娘娘商议便可。
麻烦母妃了。沈玉珩说完,起身就走。
余太医面上虽笑着,心里却嘀咕,沈玉珩即便是王爷,也不该不给他面子。刚上饭桌就走,现在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日后还得了。刚刚还以为沈玉珩忌惮自己,没想到短短一会儿时间就打脸。
沈玉珩走后,兰太妃和余太医夫妇商量一会儿,就借口头痛回屋了。余太医夫妇自是被送回。
回到余府,还未坐下,余太医就气急道:莺莺虽是侧妃,可他逸王没有正妃,日后之位还不是莺莺的。老子以后可是他正儿八经的老丈人,瞧瞧他今日的态度,是个女婿该有的样子吗?完全不把他未来的老丈人放在眼里。
余夫人则是忧心忡忡,拉着余太医坐下,莺莺的侧妃之位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逸王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以后不准将老丈人挂在嘴上。
我这也不气着了吗!我是替莺莺担心,怕她受苦。
有太妃娘娘在,莺莺不会受苦。倒是你,不好好管住自己的嘴,日后可有受苦的日子。余夫人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