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捡起箭迅速离开。
白洛珈看着温子然手中的箭,紧张的神情还未缓过来。
;本王一定会查出来的。
;不用了。白洛珈道,;王爷难道还看不出吗?船上落水,吃饭房梁下来,刚刚的箭。应该都不是巧合吧!
;你怀疑是本王?沈玉珩眸子瞬间阴沉。
白洛珈冷静的摇头,;我不是怀疑你,而是王爷有没有发现,每当和你在一起,我就会遭遇这些。
沈玉珩心里清楚。
;可是王爷就没事。白洛珈加重语气。
;王爷今日之所以能这么快赶来,想必也是府里的人通风报信。以后别再这样了,我很讨厌。
白洛珈说完,看也没看沈玉珩转身就走。
沈玉珩站在原地看着白洛珈的身影,双手紧捏成拳。他从不接受天定的命运,这一切一定有办法改变,他得亲自去见催先生了。
白洛珈走过转角,就想起余莺莺送喜帖的事,加之刚刚的箭,顿时一股无名气涌上心头。
;啊!!气死了,烦死了。白洛珈气的直跺脚。
影子见这阵仗吓得呆在原地,弱弱的问,;姑娘怎么了?
白洛珈摆手,;别在意,我就是发泄一下。
;王爷,此箭在宁月国从未出现。晚上,温子然带着箭进到沈玉珩书房。
沈玉珩从温子然手里拿过箭,仔细看,箭上还刻有名字:白洛珈。沈玉珩的心,顿时一惊。
;上次从渔村回来的船上,那个侍卫果真不是奸细?沈玉珩突然问。
温子然肯定的点头,;那名侍卫一直不突出,但也没犯过错。王爷也瞧见了,再三追问他也只说一时迷了心智,并不知情。
沈玉珩拧着眉,看着箭上的名字思索。香楼房梁掉下的事件,老板搪塞说年久失修,可是香楼明明刚建好五年。
正如白洛珈所说,三件事在一起,绝不可能是巧合。
;王爷可是发现什么?温子然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