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响声后,伴随着鞋底与地板的摩擦声,郑霁接住着栏杆重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同化伤害之类的能力吗?”郑霁转过了头,他侧脸上并没有手印,但嘴角间依有血液渗出。
看后头向头正仰得意的井豪永,他没有回话,反而是双腿抖的更勤快了。
“你是得过什么手神经组织后遗症吗,抖得这么厉害……”郑霁的话还未完,井豪永就很用力的向着自己腹部横膈膜的位置,来了一拳。
同样,这也打断了郑霁的回呛话。
“有倍化效果呢,这能力若要对付起来,还真的有点儿吃力呢。”捂着肚子,面露出吃力的表情,但其实那一击同化到郑霁身上的伤害,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哦,有点意思继续。”井豪永灵活地就像是一只猴子一样,立刻将瘫躺着的身子给直立了起来,妖艳地单手撑住下巴,再用大腿顶住手肘。
而此时咖啡店服务员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她看到了律师先生其实也是在暗中观察这次战斗。
“你们……”女服务员与律师几近是同时出口,只不过服务员却像是因为胆怯,被井豪永使出的狠眼色给打断了。
只有律师将这句话给完整了:“别打了,明文规定在列车上是禁止斗殴的。”
“你啥四眼仔,给你脸了是不是,行不行等下我就把你打的昨晚饭都给吐出来?!!”井豪永高昂声不减。也就唯独他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的话速度快到离谱。
“行行行,你的对。”律师没有多,而是随便应和了一遍,就变得和无事人一样,低下头继续看起了报纸。
就在井豪永逞完威风将头转回来时,郑霁的体态恢复如初,松开了栏杆,在那头嗤笑道:“你是觉得,我想夸你对吗?”
话语间,井豪永举起了自己另外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脸颊肉二话不来了个旋转:“点好听的,不定我一个开心就放过你了呢。”
半步瞬身,也就在井豪永得意之时,郑霁带着被揪淤青的半边脸,来到了他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