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罗觉历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人群之中,并且用透明的空间屏障困住了不少人,粗略一看,恐怕得有一万多人的样子。
罗觉历山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顿时惊慌失措,人群四散逃开,可被空间屏障困住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根本打不烂罗觉历山设下的空间屏障,也就是说,他们成了罗觉历山手中的人质。
“都别动!谁再动我就杀了谁。”
罗觉历山的声音传开,空间屏障中的人即便再如何恐慌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乖乖安静下去。
这就是罗觉历山的后手,他知道凌夕也没把握杀死他,所以凌夕一样不敢赌,趁着跟凌夕说话的间隙,他暗暗在人群中布下空间法则,做好这些,他就与凌夕摊牌,空间屏障中的人自然都是他手中的筹码,有了这些筹码,相信凌夕也不敢轻举妄动,仅此一下,他就重新夺回了对局势的掌控权。
看着安静下去的人群,罗觉历山得意一笑,目光随即转向凌夕,淡淡说道:
“如何,还要与本座鱼死网破吗?”
空间屏障中的人带着乞求之色望着凌夕,不停地摇头,其中一些性格柔弱的女生直接哭出声来,她们当然不想死,自然也不希望凌夕真的与罗觉历山鱼死网破。
其他幸免于难的人则希望凌夕跟罗觉历山鱼死网破,局面已经再次失控,如果凌夕不把握住机会,到头来恐怕只会是白折腾一场,毕竟眼下这个局面,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是不易,只要事不关己,他们哪还会理睬空间屏障中的人,就当是为了大部分人做出牺牲,这份大义让得他们心中没有一丝羞愧之感,反而有种理所当然在里面。
没过一会儿,就有不少人发声,要让凌夕跟罗觉历山鱼死网破,看模样,他们根本不想顾空间屏障中所有人的死活。
人性二字,在这个时刻如实地展现了出来,其实多数人在死亡面前,无不是自私的,任何东西都经不起考验,更何况还是死亡的考验,在死亡面前,自然是优先保留自己,至于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凌夕脸色阴沉如水,他着实未曾想到罗觉历山竟会跟他来这么一手,当即冷声道:
“你好歹也是阳合印,如此行径,不觉得太过卑劣了吗?”
“卑劣...真是可笑。”
罗觉历山不住摇头冷笑,讥讽道:
“本座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手段卑劣又如何?你要知道,现在又是本座在掌控局势,接下来你该如何?还是说你仍旧打算与本座鱼死网破?”
凌夕冷冷看着罗觉历山,他当然不会跟罗觉历山鱼死网破,眼下还未到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空间屏障中的过万生命他还是要顾虑一下的,更何况湮灭元并不是百分百就能击杀罗觉历山,届时不要没伤到罗觉历山,反而波及过万的无辜生命,亦只是徒增杀孽,就冲这一点,凌夕都不会真的跟罗觉历山鱼死网破。
见凌夕有退缩之意,罗觉历山得意一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么多人质掌握在他的手里,凌夕真就投鼠忌器,不敢动手了,局面他是稳住了,接下来只要凌夕手中的湮灭元消散,场上的局势才会真正归他掌控。
思绪至此,罗觉历山轻笑道:
“就如你之前所说的,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你想怎样?”
凌夕沉声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手上那个黑球太瘆人了,不如散去吧。”
看着凌夕手中的湮灭元,罗觉历山轻笑道。
凌夕就知道罗觉历山会这么说,他冷冷一笑,摇头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我们所有人唯一的生命线,你觉得我会散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