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答应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只剩下应阅一个人还处于风中凌乱。
等她回神的时候,人已经拿着一把小刀,吭哧吭哧的跟在两个大男人背后剥起了树皮。
看着手里那棕褐色的树皮,应阅心里全都是mmp。
只是她这个人比较斯文,并没有说出口的意思。
可有些话不是你不说,身边的人就没有办法发觉的。
夏千程抬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手上动作麻利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肚子不饿吗?”
饿,那是肯定的。
可能要出去些东西来抵挡饥饿,那也有点……
“我可以不吃这个玩意吗?”应阅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有些东西宜早不宜迟,现在说,总比事到临头再说的好。
“不行。”夏千程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然后就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应阅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很想很想冲上去再给这个大木头几下,让他知道不会怜香惜玉,是会失去她的。
只是……内心的戏份非常饱满,到实际行动的时候她却怂了。
既然山不来就她,那她就去就山好了。
活人还能被几块树皮憋死不成?
前人可以制作出陈皮这样的好东西,那她弄个树皮应该,貌似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差距,可说来说去都是树皮呀。
没道理一个可以通过反复的蒸晒变成陈皮,另外一个折腾来折腾去,都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树皮吧。
想到这里,就连眼前无比枯燥的工作都变得有趣起来。
手脚麻利的搭下去块,相对完整的皮后,应阅就开始捣鼓起来。
在家里的时候,为了更好的做到清洁,一般都是利用超声波或者盐,面粉之类的食材进行反复的搓洗以及浸泡。
为的就是尽可能多的去掉表面的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指的到底是什么?应阅就不是特别清楚了,反正老祖宗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这些后辈跟着学就是了。
于是,应阅就开始清洗器那几块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