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不停冒着血珠的手腕,眼神间还有些迷茫。
“小o,我这是怎么啦?我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我拼了命的想要清醒过来,却怎么都叫不醒自己,好像,好像被什么魇住了。”
“你不是被魇住了,而是中毒!”
“就不可能!”她虽然年纪小,可也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
进来之前早就封闭了感官掩住口鼻,吸入口都没有中了哪门子毒啊?
总不可能是弥漫在空气中无所不在吧。
“你还别不信,就是中毒啦!”小o遭到质疑很是不满,“不过不是那些常见的大路货,而是情绪毒素。”
“情绪毒素?”应阅快让这个答案气笑了。
你在路边随便找一个娃娃都知道那玩意很特殊好吗?
是,那东西毒性是很大。
可提取难度也很大,典型的野外像根草,研究室里难遇正荣。
说起来要不是有这么个毛病,就冲情绪毒素那一遇到情绪剧烈变化就毒发的特性,早就做下大案了好吗?
哪至于被人称之为最鸡肋的特殊毒素。
“唉~”小o叹了口气,它就知道会是这种待遇。
如果可以,它也想说好听的来骗骗主人,可它是智能啊,完完全全忠于主人的智能。
哪怕应阅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也做不到撒谎讨好。
铭刻在基因删除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多大会,应阅就从那乌七八糟的情绪中脱离,双眼恢复清明。
“我脱离了,可飞雪怎么办?”
小o:“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用我刚才的手法啦,我都能做到的事儿,你可别说你做不到。”
应阅一脸便秘,她很想说她做得到,然而事实不允许啊。
她的武力值没有飞雪高,贸然冲过去,只有送菜的份。
“你不是吧?这么点小上了你都没本事啊,早知今日,我就该跟在木头”身边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就被应阅无情打翻在地。
臭小o,一天到晚,光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既然这么想跟,当初为什么要选她阿,既然选了,就不要老提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