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阅站起来,踮起脚在扬子涛胸口拍了一下。
“你愿意对待,不代表别人也会践诺,差不多就行了,放过自己,也放过旁人。”
“姐。”扬子涛嗫嚅着,还想争取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叹息。
有些事情,虽然不提,但心中早就有了定论,他知道没有以后了,只是……
良久,扬子涛才点了下头,“姐,我明白的,也懂,可我还想再等等,万一……”
扬子涛的话没有说完,可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他话里没说完的是什么。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啊。
此情无关年岁,无关身份,有关的,不过是心头那一番悸动。
有了这份动容,即便千难万险也愿意一闯,哪怕明知道不会有任何结果,也心甘情愿。
低低叹息一声,应阅走出门去,门旁,路时白正在等人。
见她出现,眼底流转过一丝笑意。
“死心了?”
这话有两个意思,既是问她现下,也是在问她,过去。
应阅点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都已经这样了,不死心又能怎么样,过了一会,顿住脚步,很是认真的看向路时白。
“这么些年,你为什么一直不计成本的帮我,你明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哪又如何?”路时白笑了,笑容很是肆意,“我生性不羁,不喜欢家族约束,我从来只是我,考中所谓的不可调和,无非是上代人的恩怨,与我们何干。”
听到这话,应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
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家族为大。
族人不管身处何地,何时,都不能侵犯家族的利益,除非殃及生命。
可现在,路时白分明没有,她不懂,这辈子或许都不懂。
路时白回望她,岔开话题,“当年你给我配过三次药,真的只是看在报酬的面子上?”
应阅噎住,这话她没法答。
当年的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哪里懂得那么多。
家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左右不疼,还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