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场的都听懂了,只是他们不是当事人,听懂了也没用。
手中的杯子不停摇晃,里边晶莹剔透的液体都洒出来了。
不多时,一开始至少有七分满的杯子,这会儿最多四分。
看他这样,应阅觉得今天拿不到她想要知道的内容,长呼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一对丽人。
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娇小妩媚。
一看就特别登对,见到路时白女人还愣了一下,幸好身边的男人搀了她一把。
不然就这么个停顿。早晚摔个大马趴。
进个花房,还要穿着繁复的礼服,她不摔,天理难容。
“宝贝小心一点,别摔了,摔得我心疼。”
╯╰
女子都起嘴一脸不高兴,就知道欺负她,这种对象不要也罢。
剜了男人一眼,就啪嗒啪嗒朝路时白跑来。
看她穿着高跟鞋,花房中乱窜,应阅的一颗心和她男伴一样都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人家惦记的是人,而应阅惦记的则是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
人受了伤,还能进医疗舱躺几个小时,可珍惜植物呢?
它们可没那么好的资源,伤了就没了。
不多时,人在两个人焦急的注视中到了路时白面前。
一开口,就是软糯到不行的小奶音。
“哥哥,哥哥,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回来了,还是依旧处在任务中啊?”
路时白没有理会她,目光依旧在应阅身上。
“跟我走吗?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愿意回答你。”
“呵。”应阅的笑容很苦涩。
“什么问题都会回答我,你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漂亮啊。”
“只可惜这件事,你说得出却做不到,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往后余生,你再没有安宁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