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带着所有师兄弟姐妹的希望来的,这么被堵回去,你让她这个做大姐的,脸往哪搁?
可继续说,又没合适的话题。
说到这个,大师姐不由瞪了路时白一眼,要不是那货没眼色,该说,不该说都说完了。
至于这么尴尬?
“师姐,你远道而来,也累了,要不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等你精神头好一些,我们再聊。”
说完,不等大师姐反应,直接把她和路时白打包一并扔出去。
等碍事的人都走,扬子涛才晃晃悠悠的从夹层里爬出来。
因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发型都乱的一塌糊涂。
要不是看上去还算干净,应阅都要怀疑,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叫花子。
扬子涛连着呸了好几下,才把那不适感弄走。
“可算是走了,那帮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应阅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不是在打什么主意,而是把我当傻子了。”
“???”
“还记得前些年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项目吗?”
“啥?”扬子涛有些愣,应阅嘴里这个前些年,还真是前些年。
这么些年,他们谈起工作的时候并不多,认真算起来也就两三次。
再刨除掉那些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大杂烩了。
可那个活,不是义务劳动吗?
当初姨妈还说,应阅不懂事,就知道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想到往事,扬子涛的面色有些古怪,没敢明着说出来,而是找了块手写板,想到的东西写了上去。
并且备注:这话不是我说的!!!
应阅被他弄的都无语了,她又不是猫,怎么可能记不得那话是谁说的。
“谁问你这个,记得就行,说的就是那一次。
我知道那个时候,很多人说我傻,觉得我花费近一年的时间,做些没用的东西很白痴。
但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挑战那些东西,对当时的我来说,能做出来就很好,哪里会期待什么报酬。”
“你这话的意思是当时不在乎,现在在乎?”扬子涛的眼神越发古怪,“不是我想说你,这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炒冷饭都不带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