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听了人欲也是天理这句对朱夫子大逆不道的话,却没有生气,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着miji姐突然问:“你有家吗?”
miji姐:“有”
王守仁:“家里还有什么人?”
miji姐:“有父母。”
王守仁:“你想他们吗?想回家吗?”
miji姐好像被这句话给触动了,眼圈突然就红了,“想,非常想!”
然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失态,便深深地低下了头。
可是王守仁却像是突然醍醐灌顶一般,他的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照得连眼底的两条黑眼圈也淡了许多,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态对miji姐说道:“思念父母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这是人欲也是天理,我明白了,最重要的是致良知!”
年轻的王守仁对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陈君皓深深地施了一礼,“多谢谢圆皓小师傅的指点,现在我明白了。”
说着王守仁就径自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向,走得十分轻松,与来时判若两人。
这时陈君皓却突然喊了一声,“王施主,我觉得你也不用总是去格什么物,悟什么理,你现在能把你所学所知的东西用出来,你就会在实践中得到更多!”
王守仁呆在门口,半晌才说:“小师傅是说要知行合一?”
然后他也不用陈君皓回答,突然有些疯癫的大笑起来,“对啊,知行合一,原来就是这样啊!”王守仁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也没再跟陈君皓他们说什么。
miji姐皱着眉说:“他疯了吧,这人真是个疯子。”
陈君皓笑笑:“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应该算是我国的最后一个可以称为圣人的人。”
miji姐眼中露出不以为意的神色,“最后一个圣人,是卖十三香那个王守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