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皓一捂脸,“大姐,卖十三香的是王守义!而王守仁也叫王阳明,他是阳明心学的创始人,是个特别了不起的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军事家。”
miji姐赶紧摆手,“别,别,别,你可别给我背书,我都毕业那么久了,可不想再听这玩意,他这么有名我怎么没听过?”
“因为他是明朝中晚期的中主流学说,到了清朝时统治者又推程朱理学了,但他的影响在日本和东南亚特别大,日本的政界商界很多明人都自诩是王阳明的学生。”
“哦!他们在崇拜我们国家的圣人?”miji姐有些不敢置信。
“对,他们非常崇拜王阳明。日本曾经有个‘军神’叫东乡平八郎曾经说过:一生低首拜阳明。他只是王阳明的众多粉丝中的一个。”陈君皓双手抱臂一面不以为然。
miji姐喃喃地说:“真想不到我国也有这样的人,我一直都觉得外国比较先进文……”
她的话还没说完,三人的身上又亮起白光,miji姐吃惊地问:“我们这个片段的任务又完成了?”
陈君皓一脸恍然大悟,“我们帮王阳明解了惑,帮孔子老师传承了他的思想,当然就是完成了任务。”
miji姐松了一口气,可算完成任务了,不用再顶着一个大光头装和尚了。
可是当他们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miji姐哀叹一声,“这一关怎么还没过啊!”
此时他们七个人又聚在了一起,男人都是油亮的大辫子甩在身后,身上穿着长袍马褂。
唯一让miji姐欣慰的是这次她和小昱终于恢复了女装,两人穿着两截式的旗袍,两人还盘着光顺的发髻,鬓边还插着漂亮的发饰。
老瘪犊子看看周围的环境说道:“我们这是在哪儿,怎么看着像老外那边呢?”
这次老瘪犊子说得不错,这个房间宽敞明亮,墙面的透明玻璃窗,以及墙上那些充满西方气息的油画,都在向众人暗示着这里并不是国内的事实。
他们正坐在一张大桌子前,这时脚步声传来,走进一位披牛顿似的长卷发的年轻男子,他皮肤白晰,一张清癯的脸上高高的眉骨深邃的眼睛使人轻易就看出他是个外国人。
而他身穿着半长衣袍和紧腿裤也使陈君皓地判定这至少是十七、八世纪的欧洲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