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小铺在崇州的生意也红红火火。
夫妻俩齐心协力将铺子打理的很好,雇了三个伙计和学徒,周萌只管管账本、协调员工工作,平日落个清净,她近段时间最关键工作便是红袖添香罢了。
为筹备乡试,陆凌野做了不少准备,四书五经都要翻烂,至于策论,他重金请教不少先生,心里成算又添了三分。
檀香袅袅,竹影疏淡。
书房布置的干干净净,上好的梨花木桌椅,红木书柜,排列整齐有序的书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笔架上有只毛笔笔杆磨得光滑透亮,一看便知,书房的主人对读书写字颇有上心。
扑腾腾一只白鸽飞过,陆凌野接过白鸽,从鸽子脚位置抽出一张卷纸,他展开,嘴角噙着笑,提起笔来,在上面写了些东西。
白鸽无声无息的飞走。
“咚咚——”门被敲响了。
“进来。”陆凌野眼睛一亮,这个点来书房的只能是娘子。
果不其然,一身水蓝襦裙、浅碧披肩的周萌端着精致瓷盘瓷碗进来,时光催熟了她的面容,她脸彻底张开,眉眼明艳,笑容端秀,“阿凌,冰糖燕窝,这个是下午茶哦!”
陆凌野原本青涩的长相被时光打磨成温润的璞玉,眉角间的桀骜被温和代替,骨子里的桀骜被他完美掩藏,只有面对至亲之人时才会显现端倪,听见“冰糖燕窝”的声音,他撇撇嘴,语气略显撒娇,“娘子——你夫君不喜欢吃这个,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周萌浅浅的笑,“嗯?你不想吃?”
一想到昨夜某人不知节制的行为,周萌感觉一阵腰酸背疼,她咬着牙微笑,“不想吃就跟我睡一张床。”
陆凌野瞬间心虚,他呐呐的看着娘子亲力亲为将小勺子抵在他唇边,无奈的皱了皱眉,张开嘴,将这毒药般的糖水咽下。
周萌一笑,俯下身来亲了他的唇,“奖励你的。”
陆凌野眼底含笑,“呐,甜的。”
周萌和他相视一笑。
“哎,快要乡试了,为了给你准备幽静环境,你以后就睡在书房吧。”
“什么?”
周萌一拍手,书房的门就又被打开,两个伙计气喘吁吁的抬着一张小床,看着陆凌野如遭雷击的模样,周萌眼里一抹狡黠一闪而过,“夫君,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呀。”
三天的乡试一晃而过。
陆凌野考完,没事人一样黏在周萌身边,粘糊糊的态度让沈氏看了眼疼。
“凌野,你消停点,娘的眼睛疼。”
陆凌野回头,神情认真,“娘,您还想报孙子吗?”
沈氏一愣,想通之后她顿时眉开眼笑,上前拍了拍陆凌野的肩膀,“好小子,做得不错,娘早就想抱着娃娃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