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你没事吧!”
白夫人的眉毛向上一抬,作出一副担心的模样,可三角眼中却是满满地戏谑之色。
脸色发黑的太后随意地将手中损坏的指套丢在了桌子上,把目子从白夫人身上转开,
她倒是知道娘家嫂子是没那个胆子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她明显是将矛头指向了白夭夭。
太后有些苦恼的揉揉酸胀的太阳穴,本想将这件事压下去的,可有这个宫外的白夫人在,现在就看白夭夭那丫头的造化了。
在心中的辗转衡量之间,太后就把白夭夭当做了一个废棋扔到了棋盘之外。
“嫔妾想状告……”
“本宫知道了,你要状告我,那么就别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了。”
白夭夭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手肘,神情淡漠的由上而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余常在。
白夫人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她一直都厌恶白夭夭这副死鸭子嘴硬的面色,不过每次露出这副嘴脸时总是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白夫人连忙摇头将脑子中这个奇怪的想法甩掉,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甚是得意,她还不信了贪污宫中财务,还不让了这小娘皮脱层皮。
一宫之中皆在看戏,却不知都在戏中。
“太后娘娘!”白夭夭叫的疏离,可回身跪倒在地的姿势却又那么的规矩。
“说吧,哀家听着了。”
“这宫中月利不足以往,不禁是霜云宫,在这一月各宫的月利都有所减少。”白夭夭挺直着腰背,用着平直的语调说着。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我知道你是这种德性,怎么让你进宫呢!?”白夫人捶胸顿足。
“白夫人,本宫还没有说完了。”
白夫人嚣张的表情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