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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裔榕的梦中,朵朵瞪着他,红唇大张,掰着裔榕的肩膀,前后来回摇晃着质问他:“为什么你要从学堂里毕业了却不告诉我?为什么?”
裔榕只能垂着脑袋,不看朵朵。
“我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裔榕轻声说:“我毕业的事情又不是我决定的,而且我会回来看朵朵的。”
朵朵放开了裔榕,眼眸藏到了刘海的阴影里,无力地问道:“你离开了,我怎么办?你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能为了我拒绝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朵朵?”裔榕没想到朵朵会这么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站在原地,眨着眼,想要伸手去抚朵朵的肩膀,但在梦里却怎么都抬不起手来。
朵朵提高了音量,弓着肩说:“我知道的,你根本不会为了我停留。”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裔榕终于伸出手去挽留,但却被朵朵推开了。
2
裔榕恍然从梦中醒来时,嘴里喃喃着:“朵朵......”
他坐起身来,俨然已经忘了之前苍海澜已经来访,现在,裔榕看到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正坐着一个陌生的身影,不由害怕起来。
“你是谁?”
裔榕的声音怯生生的,从身后传来。
苍海澜猛地感到一股夹杂着奶香的热气涌到了自己的左侧脖颈上。
他赶紧关了论文窗口,慌忙起身。
格尔勒给苍海澜的人类动物园资料里有这么一句关于裔榕的介绍:“凡人一见裔榕,无不为之美色倾倒;圣人虽可遏其欲,但闻裔榕周身香气,或闻裔榕轻声细语,如歌如画,恐难全身而退。但见裔榕,若无非分之想,不可谓之人。”